泯灭的真知

                             ——浅析真假悟空
 

世间之事，如镜里观花，水中望月，莫能辩其真假。《红楼梦》所述之太虚幻境，门口便有一联曰：

假作真时真亦假，

无为有处有还无。

既然有无相生，何须在意得失取舍？既然真假混同，如何能够去伪存真？如果非要勘透真假，辨清有无，只怕又要生出些感慨。《西游记》之真假悟空，其中玄机，不妨一探。

真假悟空之争，见于《西游记》第五十六回至第五十八回。悟空一时恶念生动，犯下杀戒，遭唐僧放逐。遂有六耳猕猴乘虚而入，混淆视听，扰乱乾坤，而观音玉帝等皆不能辨识。地藏王座下神兽谛听将真假悟空引至我佛如来处，如来道破假悟空之来历，六耳猕猴伏诛。唐僧师徒重归于好，继续西行取经之路。

此番曲折，似乎不过是九九八十一难当中的一难而已。然而细细推敲，却别有深意。

若是单论法力，六耳猕猴恐怕是悟空所遇妖怪之中的最强对手。一般的妖怪，无论如何强大，也逃不过悟空的火眼金睛。而六耳猕猴不仅令悟空束手无策，连观音大士的法眼，凌霄宝典的照妖镜也无从分辨。观音念紧箍咒时，让人不禁生疑，这六耳猕猴究竟是何方妖怪？到了灵山大雷音寺，如来道：“周天之内有五仙，乃天地神人鬼；有五虫，乃蠃鳞毛羽昆。这厮非天非地非神非人非鬼，亦非蠃非鳞非毛非羽非昆。又有四猴混世，不入十类之种 。第一是灵明石猴，通变化，识天时，知地利，移星换斗。第二是赤尻马猴，晓阴阳，会人事，善出入，避死延生。第三是通臂猿猴，拿日月，缩千山，辨休咎，乾坤摩弄。第四是六耳猕猴，善聆音，能察理，知前后，万物皆明。此四猴者，不入十类之种，不达两间之名。我观假悟空乃六耳猕猴也。此猴若立一处，能知千里外之事，凡人说话，亦能知之，故此善聆音，能察理，知前后，万物皆明。与真悟空同象同音者，六耳猕猴也 。”

粗看到此处，大概会认为，六耳猕猴是“非天非地非神非人非鬼，亦非蠃非鳞非毛非羽非昆”的一种妖怪，乃混世四猴之一。然而稍加推断，悟空乃是天生石猴，按照如来所谓“四猴混世”的说法，悟空十有八九便是灵明石猴。悟空得遇菩提指点，学得神通技艺；又吞食灵丹妙药，练就神仙之体；更有定海神针，如虎添翼。以悟空如此奇遇和如此手段，竟只能和六耳猕猴打个平手。六耳猕猴又是从何处学来的神通，从何处弄来的金箍棒？单是此点，便不能令人信服。

真相该当如何呢？真假悟空闹上灵山时，如来正在说法。那如来正讲到这：不有中有，不无中无。不色中色，不空中空。非有为有，非无为无。非色为色，非空为空。空即是空，色即是色。色无定色，色即是空。空无定空，空即是色。知空不空，知色不色。名为照了，始达妙音。概众稽首皈依。如来所讲之法，颇有玄机。佛门所谓“空”与“色”“，实则就是“无”与“有”。正如《红楼梦》所言，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如来此时讲述这等佛法，其实已经暗示了真假悟空的关系。更关键更明显的尚在后面：流通诵读之际，如来降天花普散缤纷，即离宝座，对大众道：“汝等俱是一心，且看二心竞斗而来也。”如来已经明言，真假悟空之争并不是悟空与普通妖怪的斗争，乃是“二心竞斗”。

佛家有外魔与心魔之说。外魔由外界而起，可以逃避；而心魔则是内心产生，无法摆脱。对如来而言，六耳猕猴正是悟空的心魔，是完成取经大业的极大障碍。

至此，事情水落石出：真假悟空其实为一体。第五十八回题曰：“二心搅乱大乾坤，一体难修真寂灭”，足见这也正是作者的本意。而第十四回，悟空对唐僧道，自己能够“见貌辨色，聆音察理”，这与如来所说的六耳猕猴“善聆音，能察理”亦可相印证。正因为真假悟空是一体二心，因此二人“形容如一，神通无二”“隔架遮拦无胜败，撑持抵敌没输赢”，菩萨暗念紧箍咒时，两个一齐喊疼，都抱着头，地下打滚，只叫 ：“莫念，莫念 ！”在照妖镜下，乃是两个孙悟空的影子，金箍衣服，毫发不差。以上种种疑问，皆迎刃而解。

但是，若深究，却仍有疑问：如来既然知道真相，为何要搬出“十类之种”“四猴混世”等说法，而不直接告诉悟空真相？要回答此问，且先看六耳猕猴的下场如何。

那猕猴闻得如来说出他的本象.胆战心惊，急纵身，跳起来就走。如来见他走时，即令大众下手，早有四菩萨、八金刚、五百阿罗、三千揭谛、比丘僧、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观音、木叉，一齐围绕。孙大圣也要上前，如来道：“悟空休动手，待我与你擒他 。”那猕猴毛骨悚然，料着难脱，即忙摇身一变，变作个蜜蜂儿，往上便飞。如来将金钵盂撇起去，正盖着那蜂儿，落下来。大众不知，以为走了，如来笑云：“大众休言，妖精未走，见在我这钵盂之下。”大众一发上前，把钵盂揭起，果然见了本象，是一个六耳猕猴。孙大圣忍不住，轮起铁棒，劈头一下打死，至今绝此一种。如来不忍，道声：“善哉，善哉！”如来这两句“善哉”并不能掩盖他是杀死假悟空的罪魁祸首的事实。首先，他点破了假悟空的来历；紧接着，如来“即令大众下手”；若非如来的金钵盂，众人都无捉拿假悟空的本事；悟空打死假悟空时，如来并未出手阻止，只是“不忍”。试想，以如来的法力，真要留住假悟空一命，又有何难？假悟空既死，如来对悟空道：“你自快去保护唐僧来此求经罢”，似乎生怕悟空瞧出什么破绽，节外生枝。

如来的用心，并不难揣测。假悟空和真悟空本是一体，若是告知悟空真相，悟空未必肯下手；而如来自然是要除去假悟空，令真悟空一心保护唐僧，完成自己部署的取经大业。倘若真假悟空联手，事情将不可收拾。

说到取经，不得不提及往事。五百年前大闹天宫，后被如来压在五指山下；五百年后，唐僧取经，何以安排悟空来保护唐僧？如来此举，只怕醉翁之意不在酒。悟空本是天生石猴，神通广大，却野性难驯，叛逆之心也极重。虽然得了神仙之体，但从本质上他还只是一个妖猴而已。如来让悟空成为孙行者，取经路上斩妖除魔，一来自然可以除魔卫道，二来也让悟空与天下妖魔结仇，绝了他成妖的念头，让他只能够皈依我佛，为我所用。一石二鸟，不可谓不妙。

然而，悟空却突发恶念，不受管束，生出六耳猕猴的祸端来。此时的悟空已经人格分裂，一个是受如来调教的一心向佛的悟空，一个是与生俱来的妖猴悟空。心病还须心药医，以如来的大智慧自然深谙此道。于是，如来便当着众弟子的面道，此是真悟空，此是假悟空，你们去打罢。必要时候，如来投掷下金钵盂，巧妙的除去了悟空的“心魔”，让悟空重新皈依佛法。

悟空的“心魔”，其实是悟空的本性和真知。但它为如来所不容，为取经大业所不容，因此被打入魔道，终于泯灭。

值得补充的是，如来所谓“四猴混世”一说可能并非完全虚构，但这四猴或许本就是一体。

西方心理学家弗洛伊德认为，人的性格是多重的，由此导致人格也是多重的。弗洛伊德认为人格结构由本我、自我、超我三部分组成。本我人格是原始的自己，本我按“快乐原则”行事，它不理会社会道德、外在的行为规范，它唯一的要求是获得快乐与自由；超我，是个体在成长过程中通过内化道德规范，内化社会及文化环境的价值观念而形成，它所遵循的是道德原则；而自我，则是“现实原则”下的个体自己。在特定的环境下，独立的人格（或者说整体人格的某一个方面）就会显示出来。真假悟空之争，是悟空的两重人格的斗争，也就是如来所说的“二心竞斗”。而所谓“四猴混世”，是对悟空可能具有的多重人格的描述。

    总之，死在金钵盂下的并非什么妖怪，而是悟空自己。活着的真悟空是那个泯灭了本我，后来成为斗战胜佛的虔诚皈依者。而死去的这个假悟空，才是那只天不怕地不怕，充满叛逆思想，追求自由的猴子。

程程是我的女友，是我最心爱的女孩。

程程她不很漂亮，也不很温柔；她长得不很高，身材也不很好；她不是很大家闺秀，也不是很小家碧玉；她不是很淑女，也不是很才女；她脾气也不很好，兴许此刻就正一边看我的文章一边生气。可是——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欢她。

我喜欢程程什么呢？我心中明白，可我却说不明白；即使我说得明白，别人也肯定听不明白。我从不在别人面前说程程有多好，我只跟我爸妈说过，我喜欢程程的至情至性。可是，程程身边的每个人都知道我有多好，包括她的父母。每次程程赞美我的时候，我都静静地听，然后反驳说，我好像没你说的那么好哦。然后程程会说，不管你觉不觉得，反正我就是这么觉得。

程程喜欢唱歌，我也喜欢她唱歌给我听。她第一次在电话里给我唱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一厢情愿是种烦恼，只要换你一次微笑，就算是做梦也会笑”，可惜我那时并不完全理解她的心意；后来，她的同学与朋友劝她不要再与我来往，她就给我唱“爱真的需要勇气，来面对流言蜚语，只要你一个眼神肯定，爱就会有意义”；我从来都不认为自己有多好，可是程程却用歌声告诉我，“我想说其实你很好，你自己却不知道，真心的对我好，不要求回报”；我也记得程程唱的那首《我和幸福有约定》，“为了你，我愿意用心照顾自己，也请你千万别忘记，我们曾和幸福有约定”，而今我用此曲来自勉。

程程是个很爱哭的女孩。因为我的缘故，程程流过很多眼泪，有幸福的，也有悲伤的。我曾经伤害过她，让她痛哭了好几天；每次说到这个，程程的眼泪就要下来，而我的心也疼了。我答应过不再提这件事情，但那是我心里挥之不去的伤痕。前几天，我送程程回广州，还没到分别的时候，她已伏在我肩头哭了。那一刻，我很心疼，也很甜蜜。

程程有时候会问我，你是不是觉得我不好看。我说，不好看有什么关系。很快，我就会意识到自己错了，便问她，我是不是应该回答说你其实很好看。程程嘻嘻一笑，说，没关系啊，我明白的。

程程在我学校呆过三天，让我感觉到莫大的幸福。在程程来之前，我问她，你来之后我能否牵你的手？程程说，不能。我心中有些失望，便说，好吧，下次还有机会。过了半晌，程程突然冒出一句，你真的不牵吗？我说，我怕你觉得委屈。程程说，你要是真不牵，我才觉得委屈呢……我现在想象起那时的场景，就贼笑个不停。

我问程程，我觉得我没有对你很好啊，为什么你总觉得我对你好呢？程程回答说，其实我也没对你很好啊。我们便相视一笑，不再言语。

程程在我同学面前说是她在追求我，我说，咱们对外是否应该宣称是我一直苦苦追求你？她说，不用啊，实话实说嘛。有时候程程向我表示担忧，你以后不喜欢我了怎么办？我说，其实我更担心你不要我了，天底下绝对找不到第二个人像你这样对我。程程便眉开眼笑的说，我们都担心对方不要自己，那结果肯定是永不分离。永不分离，那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

我很想为程程写篇文章，又担心写不好，反而对不起她。程程本来很喜欢我写文章时的那种引经据典的迂腐劲儿，可我写这篇时却不敢用任何的修饰，因为唯恐失了原味。这篇文章只为程程一人而写，若是别人有幸看到此文，那是因为程程很高兴地同意将它贴出来。只要程程高兴，那我也就很高兴了。

By 我本楚狂人

清华的事算是尘埃落定了，也已与导师见了面，感觉很好。

今天突然想到清华的校训来：“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在中国众多大学的校训中，这应该是最有气魄也最具底蕴的一句了。

说气魄，当属“自强不息”；说底蕴，则是“厚德载物”。然而，非自强不息者不能厚德载物，非厚德载物者不能自强不息。此中意味，实为深长。

以武侠作喻。

《射雕英雄传》之郭靖，素来被誉为“侠之大者，为国为民”，他镇守襄阳，保卫大宋百姓。所立之功德，可谓无量。郭靖天资驽钝，江南七怪调教他十几年都未见长进，却又惊异于他的毅力。洪七公传授郭靖降龙十八掌时，大骂郭靖是蠢猪脑袋，唯恐这个笨郭靖坏了自己的一世英名。然而郭靖却对自己说：别人一天能学会的武功，我花一个月甚至一年来学习，总能学会。若非自强不息，郭靖便不能练就绝世武功，成为一代大侠，更不可能广施恩德于大宋黎民。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倘若自身功力都不济，如何能德被苍生？故曰：非自强不息者不能厚德载物。

《天龙八部》之扫地神僧对于武学有段精彩的论述：“佛门子弟学武，乃在强身健体，护法伏魔。修习任何武功之间，总是心存慈悲仁善之念，倘若不以佛学为基，则练武之时，必定伤及自身。功夫练得越深，自身受伤越重。如练的是上乘武功，每日不以慈悲佛法调和化解，则戾气深入脏腑，愈隐愈深，比之任何外毒都要厉害百倍。”因此，心术不正之人，武功再高也是枉然，反倒作茧自缚，害人害己。欲成为武学宗师，必先正其心，诚其意。司马光说，“德胜才谓之君子，才胜德谓之小人”，正是此理。故曰：非厚德载物者不能自强不息。

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

By 我本楚狂人

朋友

朋友是一壶醇酒

朋友是一杯浓浓的咖啡

朋友是一碗香甜可口的米饭

总之

朋友是美味

让人回味无穷

哥们

一日清晨，诳人起如厕

厕纸不慎坠入茅坑

乃大呼：速取厕纸来！

须臾，三张厕纸自门缝塞入

问是何人，不见答话。

诳人叹曰：这就是哥们！

By 我本楚狂人

天底下做事的人有两种。一种是用心做事的人，一种是用脑做事的人。

用脑做事的人，可以预知先机；而用心做事的人，只求问心无愧。

然而凡事不可太尽，太尽则缘分早尽。用心与用脑，亦当如此。

“治戎为长，奇谋为短”的诸葛亮，辅佐刘氏不可谓不用心。然而事必躬亲，心力交瘁，更导致蜀国后继无人。到头来耗尽心血，却只能感叹天命难违，空留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名声。盖用心太过，而不思变通之缘故。

红楼梦中的凤姐，心机过人，精明强干。可惜心肠狠毒，机关算尽，最终反误了卿卿性命。盖用脑太过，而心术不正之缘故。

要中正不偏地把握这度，着实不易。

当我浮躁之时，我的老师跟我说：认真做事，只能把事情做对；用心做事，才能把事情做好。当我因为琐碎之事而筋疲力尽时，我的父亲教育我：凡事三思而后行，别只顾埋头苦干，多动动脑子。

我本是个懒人，既不善于用心，又不善于用脑；尽管我常常用心反省“为人谋而不忠乎”，也常常用脑思考“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可惜天资所限，至今一事无成。

可我并未灰心。

所谓做事，归根到底乃是做人。快乐的做每一件事情，不管是用心还是用脑，人生也变得快乐起来。

By 我本楚狂人

实习的最后一天是参观洋山深水港。

隔着车窗，遥望东海大桥如出水蛟龙，凌空而起。人类之力与自然之力在这里相互对峙，也交相辉映。行了不知多久，只见杭州湾的水逐渐由黄变得青蓝。我想我们离海越来越近了。

车停在小观音山脚下。小观音山山如其名，山体很小，却大石叠接，颇有气势。我们顺着台阶而上，说好登上山顶才看海。但刚到达山肩时，我们都忍不住回头一望——

这就是大海了！

我试图捕捉下大海给我的第一印象。迎面扑来的是海风，进入眼帘的是蔚蓝的海水，耳边还有浪击岩石的声音，却分不清哪个在前哪个在后。海面微微荡漾，在太阳底下闪烁着光芒，每一滴水珠都在兴奋的跳动着，驾着细浪，冲向岸边。我不禁想起“浮光跃金”的词来；古人炼字本领确实厉害，寥寥四字，便道尽眼前之妙。远处浮着些小的海岛，如片片轻舟，遥相呼应。再远些，就到了海天交界的地方，颜色与明暗都融在一起，不能分辨。我穷目远眺，又不禁低首沉思：那比远方更远的地方会有什么呢？

面对大海，有的当然不只是兴奋与疑惑。正如对着一座山峰，敬畏者说“高山仰止”，征服者说“会当凌绝顶”，神秘主义者则说“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这深邃浩渺的大海里，又寄托着怎样的心思呢？

“道不行，乘桴浮于海。”这位一生奔波、颠沛流离的倔强夫子，在他壮志难酬时，发出了如许感叹。或许在他看来，只有大海方能接纳他满腔的政治热情。后世的苏子亦不例外。政治风波给了他坎坷的经历，也给了他旷达的胸怀。但即便如此，他仍梦想着有那么一天，能够携着一壶酒，“小舟从此逝，江海寄余生”。

豪迈者如曹操，“东临碣石，以观沧海”，是何等的气魄；唐宣宗从涓涓细流，想到“溪涧岂能留得住，终归大海作波涛”，王霸之意立显。

行路难的太白拔剑唱道“乘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既是狂，也是可爱；“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如此缠绵的儿女私情，竟是出自大唐宰相张九龄之笔。

人生便如这大海般，起伏不定。有人愿驾长风破万里浪，也有人唯恐舟楫失坠；有人随波逐流，也有弄潮儿偏向涛头立。然而，这终究不过是一时的成败得失。你看这大海潮起潮落，千百年来可曾见它减过半分？

在小观音山的峭壁上，刻着“海阔天空”四个大字，是明代郑和部下张文质所书。都说“退一步海阔天空”，但其中真意，未必每个人都能明白。“海阔天空”与其说是一种处境，不如说是一种心境；若是想通了此节，又哪里还有什么“进退”之谓。无论是居庙堂之高，还是处江湖之远；是风平浪静，抑或是风波险恶。胸襟坦荡者都将泰然自若，不囿于一己之悲喜。

倒是可以借用雨果的一句话：比陆地宽广的是海洋，比海洋宽广的是天空，比天空宽广的是人的胸怀。若当真能如这浩渺无边的大海一样，敞开心胸，包容天下万物，那才是真正的海阔天空。

By 我本楚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