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s profile我本楚狂人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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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09 拉拉(兼祝生日快乐)我初识拉拉的时候,她还是个不到十八岁的小丫头,如今居然已经二十岁了,可谓是“杨家有女初长成”。 其实拉拉就姓杨,“拉拉”是她的别名。只是因为这两个字念起来亲切可爱,而且又琅琅上口,颇有音韵美,所以我一直这样称呼她,以至于几乎忘了她本来的姓名。正如我与拉拉认识的久了,竟然差点忘记了眼前是一个如此美的女孩。 拉拉长得很美。尽管我还怀着那么一丁点的私心,但我今天还是决定要将这个事实公诸于世。拉拉到底有多美,你不妨这样想,即使将你所知道的古今中外一切称赞美女的辞藻都搬来,也难以形容拉拉美貌的十分之一。 你可以想像宋玉的邻家女孩,“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著粉则太白,施朱则太赤;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齿如含贝……”但是,这样的类比还是远远不够的。邻家女孩固然美,宋玉却可以三年未曾动心;可是,若是他见到了拉拉,就算只是一面,恐怕魂儿早就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那么,不嫌俗气的话,就用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来形容拉拉罢。不够,远远不够。所谓的四大美人应当庆幸,庆幸她们遇上了一个“世无美女而使竖子成名”的时代。若是将她们都生在今时,与拉拉站在一处,四大美女也不过就是庸脂俗粉,烛光萤火岂能与日月争光呢。 张潮说,所谓美人者:以花为貌,以鸟为声,以月为神,以柳为态,以玉为骨,以冰雪为肤,以秋水为姿,以诗词为心。这句话用在一般美女身上,或许恰如其分;但是若用来形容拉拉这样超尘脱俗的美女,就显得有些力不能逮了。我可以这样毫不夸张的说,即便是你曾经见过天下其它所有的美女,当你再来看拉拉时,也定会生出“五岳归来不看山,黄山归来不看岳”这样的感慨。 然而拉拉的美又决不仅仅在于她的外表,她冰雪聪明,才华横溢,自古以来未有如此奇女子。 我曾经跟园林系一位姓王的老师学画,这位老先生要求严格得近乎苛刻。往届的学生说,若是达芬奇与毕加索同时修这门课,也必定只有一人最终能勉强及格。可我当时不知厉害,自以为天赋异禀,就选了这门课。进去之后方知这里是人间炼狱,估摸着自己再也不可能完整的出来。万般无奈之下,只好请来高人相助。我便赖着拉拉要她帮我画了一幅画,只见她随手涂了几笔,笑嘻嘻地说道:“拿去交了吧。”第二天一进画室,便见到那幅画被张贴在墙上,作为范例供人顶礼膜拜。那位王老先生对我赞不绝口,“好画,好画!刻画精工,用笔如神,不过……线条如此柔美,显得有些女子之气……”我一面惊愕,一面窃笑不已。 素描,水粉,速写,拉拉都可以信手拈来,而且已经颇具大家风范。我后来不再学画画,但仍保留有拉拉为我所画的一幅肖像。我寻思着,若他日拉拉成为一代宗师,这幅画到时候就价值连城了。 可是,若拉拉真的成了画家,我又觉得有些可惜了。因为据我了解,拉拉不只是画艺超群,亦是歌舞双绝。 其实我没有正式见过拉拉跳舞。有一次见她帮我作画,大概是因为兴致正浓,就前后随意地走了几步,我登时就看得呆了。我听说,一个武功练到登峰造极的人,举手投足之间都能显出功力来。而拉拉方才那简单的几步,不正是绝妙的舞步么。美哉轮焉,美哉奂焉!正是这简单的几步,比之于台上那些或婀娜,或妖娆,或曼妙的舞姿,胜了何止百倍。当时我就想起一句诗来:借问汉宫谁得似,可怜飞燕倚新妆。想到飞燕,是因为她体态轻盈,舞艺冠绝,据说可在手掌中翩翩起舞。我想,如果飞燕见到这样的舞步,不知道会不会自叹弗如呢。 想像吧,拉拉唱歌时又该是怎样的景象呢?或许是置身于空谷,听到一个幽居的佳人用了缓慢而舒适的语调,轻轻的唱道:“北方有佳人,遗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国与倾城,佳人难再得。”或许是泛舟在江南水乡,听到采莲女轻松欢快的歌声:“江南可采莲,莲叶何田田。鱼戏莲叶东,鱼戏莲叶西。鱼戏莲叶南,鱼戏莲叶北。”正如《老残游记》中所述的王小玉说书那般,拉拉美妙的歌声,会让你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舒畅之极,让你心旷神怡,忘记一切忧愁。 无论从外表,还是从骨子里,拉拉都散发出不同寻常的美。更加难能可贵的是,这种美不是一种令人窒息的美,而是令人赏心悦目的美。我与女生之间话语向来不是很多,而唯独与拉拉却可以聊上一个多钟头,或许正是受到这样一种美的感染。 今天是拉拉生日,我前几日答应为她写篇文章作为生日礼物,所以趁着今日贴了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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