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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31 信任“阿姨,给我打份水煮鱼,还有冬瓜。” “四块六毛。来,同学,刷卡。” 我一摸左边口袋,呃,竟然没带饭卡。再摸右边口袋,好家伙,一分钱也没有。我慌了: “阿姨,我……” “没带饭卡么?那先吃着吧,下次刷。” 下次?食堂里来来往往的人这么多,怎么可能记得住我的面孔,何况这边窗口我并不常来。 很快,迟疑之后便是感动。 我知道,学校食堂都是承包给私人的,工作人员的工资与他所在窗口的营业额挂钩。所以不难理解有时候会看到这样的场景,某个同学忘了刷卡,隔老远都被吆喝回来。尽管这多少令人有些尴尬,但尴尬不是市场交易的一部分。 曾经听说过信任危机这个词,大概就是世风日下之类的言论。以前,我对此往往一笑置之。并非赞同或是反对,只不过我信奉的是独善其身。如果社会真如你所想的那样复杂,那么冷漠便是最好的方式;反之,如果把社会看得简单些,同样,你也只需做好自己的事情。然而,听得多了,见得多了,甚至自己亲自经历得多了之后,便很难再如此从容。我丢过两个手机,第一次是在上海的公交车上,也就罢了;没料到暑假回家,已经到了家乡境内,竟也被人妙手空了去。校园里此起彼伏的失窃案、诈骗案,也逐渐地司空见惯。于是,无论是正在社会混,还是将要混入社会的人们,都知道这样一句话,叫做防人之心不可无。 防人之心不可无,确乎是逃避伤害的金钟罩、铁布杉。但它的盛行,却是以牺牲另一种东西为代价。当你用戒备的目光打量一个陌生人的时候,当你下意识地与人保持距离的时候,当你面无表情地经过乞讨者的时候,有一种叫做信任的东西正在丧失,每个人都躲在长满尖刺的圆盾后面享受着自己那一丁点可怜的安宁,却没有意识到自己正把尖刺指向素未谋面的人。 在马路边,曾有陌生人向我借五块钱,说是钱包被盗,没钱坐车回家。我便把钱给了他。朋友跟我说,那可能是个骗子。我在心底想,他来找我,是信任我的善良;他既肯信任我,我为什么不肯信任他呢。其实我们更多的时候不是被骗子所欺骗,而是被自己欺骗。但是,我并不足以堂而皇之的说出这番道理来,因为我借出去的只是五块钱而已;如果换了是五百块,我同样会犹豫不决。 当然,这个故事更完美的结局应该是这样:某一天,陌生人亲自找到我,向我道谢。但信任毕竟不是市场交易,你可以付出,却无法预知回报,也无需预知。 可是,又有何妨呢?以诚感人者,人亦诚而应。只要你信任它,信任便不是一厢情愿。 “阿姨,给我打份水煮鱼,还有冬瓜。” “四块六毛……” “不,阿姨,是九块两毛……” by 我本楚狂人 醉(一) 我觉得自己心跳加速,面红耳赤,头脑开始发晕,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对面。 终于,坐在对面的mm不能容忍了,噌地一下站了起来。 再喝几杯你会醉趴下?她说。 顶多三杯。我说 好,那我跟你喝三杯。 三杯过后。 不行了,我喝得头发晕了,你……你怎么还没喝趴下?mm歪着头说。 我说,你别急,我先给你讲个故事吧。 很久以前有个叫做淳于髠的人,有人问他,先生能饮几何而醉?他说,一斗亦醉,一石亦醉。 为啥呢? 嘿嘿,关键在于跟谁喝咯。若是独酌,我三杯就倒;若与mm同饮,千杯不醉。
(二) 我说,兄弟,你看我醉了没有。 邻桌的兄弟伸出手指头说,看,这是几? 咦,怎么会有俩指头在晃,看来我真是醉了。 不,你没醉。 为什么? 我伸的就是俩指头。
(三) 室友问,睡醒了不? 嗯,我跟你说件奇事,我刚刚做了个梦? 什么梦? 我居然梦见自己喝醉了,你说这怎么可能。 by 我本楚狂人 May 02 流行歌曲我对自己的歌声有个中肯的评价,大约就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八个字。为免生态失衡乃至生灵涂炭,我平日里也只好噤若寒蝉,免开尊口。大概是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吧,自己既不能唱歌,便产生了偏见和不满。譬如对某些流行歌曲。 流行歌曲是啥玩意儿?有一桩笑话或许可以作为参考。某日,英国作家萧伯纳参加一个晚会,他实在无法忍受晚会上演奏的乐曲,于是就捂住了自己的耳朵。主人见状,便说:“这可是流行音乐呀!”萧伯纳反问:“流行的就一定是高尚的吗。”主人反驳道:“不高尚如何流行?”作家微微一笑,说:“流行感冒也是高尚的吗?” 倒不必苛求流行歌曲有多么高尚,它即使被镀了金,美其名曰流行金曲,也终归只是一个大众化的娱乐方式。然而,不求高尚并不能成为自甘庸俗的理由,更何况,流行歌曲不完全是歌手自己的事情,从某种意义上它甚至引领着社会的审美情趣。 说某些流行歌曲庸俗,我并无充分的证据,仅是出自一己之臆断。就我常听到过的流行歌曲,无论从奢侈豪华的商场的音响里,还是从横穿斑马线的青年的耳塞旁,听来听去,大抵都是一个模样。无非就是爱恨,思恋,心痛,流泪等等诸如此类,一遍遍重复直至麻木。在这当中,失恋似乎尤其受到青睐。正如一首歌曲所唱道,仿佛这整个大街上都是失恋的人。有的人是“爱得痛了,痛得哭了,哭得累了”,更有人“死了都要爱”。歌手唱得深情款款,哭哭啼啼,凄凄惨惨戚戚,直让人觉得他们当真都是天涯伤心人。受了潜移默化的青少年,也不经意地模仿,一个个俨然情圣情痴。 与正儿八经的庸俗相比,我宁愿选择另一种直截了当的庸俗。譬如阿牛的“狗和骨头”,香香的“猪之歌”,杨臣刚的“老鼠爱大米”,至少没有故作高深,还能让人会心一笑。但也有令人翻肠倒胃的,如花儿乐队的“嘻唰唰”,不知所谓。李岚清曾经拿“老鼠爱大米”与刘半农的“月光恋爱着海洋,还有恋爱着月光”进行对比,指出这就是通俗音乐与高雅音乐的区别。通俗,这自然是比较客气的说法了。 孔子说他自己生在一个礼崩乐坏的时代,传统顽固者如我大概也或多或少要生出同样的感慨。从曾经的红色歌曲盛行,到现在的流行歌曲泛滥,固然可以称之为顺应时代潮流,但又未尝不是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长期被束缚的人性,一旦挣脱了传统的枷锁,就变得不安分起来。这种不安分若是放任自流,就容易转变为种种不良的思想和行为。其中一种就是以许多影视作品之中充斥着的暴力、凶杀、色情、绝望等情绪为代表;而流行歌曲当中庸俗的个人情感,则可称为另一种。 除却社会因素,或许还有另一个原因。歌曲本身也是一种艺术作品,只不过今人与古人有些不同。古代的词人填了词,便让歌伎们唱。那时候,词人是大明星,歌伎除了几个有真才华的,往往默默无闻。到了今日,优伶们翻身做主,一个个都成了明星,写歌词的反倒没啥名头。歌手被大群的歌迷们追捧,可你几时听说过写歌词的人后面跟着一群“词迷”。既然无名也无地位,怎肯卖大力气。其实,宋词产生之初,也基本都是描写些男欢女爱,离愁别恨,和今天一样脂粉气浓得很,故称为花间词。后经李煜,苏轼等人改造,境界才阔大起来。那么,今天的流行歌曲也革新罢,可是能指望谁担得起这个重任呢?曾经的风靡一时,转眼间便成了昨日黄花。 我无意在整体上贬低流行歌曲,更不敢非议流行歌手及其fans的价值观。青菜萝卜各有所爱,我只是凭着自己的癖好,空发了一番牢骚而已。 by 我本楚狂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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