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s profile我本楚狂人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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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18 “崇明行”之---东滩你若是到过这,一定会为她的美而惊叹。 那是草与水的完美结合。 比草原多了几分壮观,比海洋多了几分柔美。 一望无际的,还有天空;奔腾的海风,让这里的一切获得自由。 神奇的是颜色的变幻。天的颜色投在水里,水的颜色映在草叶上。天色,水色,草色,在近处尚层次分明,稍远处则若即若离。越向远处一些,就交融了一些,终于都溶在了一起,分不清彼此。 也有遗憾。我们来的不是时候,看不见水鸟。 那就闭上眼睛想象吧,想象那草尖上掠起的一片片白色的身影,那是一群什么呢,白鹤还是白鹭?还在犹豫着,它们都已消失在茫茫的芦苇中。 “崇明行”之---葡萄(一) 农家的小院,一串葡萄从篱笆里探了出来,悬在路边。 绿叶下青红相杂,带着几滴露珠,在晨曦下闪烁。 出墙的红杏高高地立于墙头,又怎会如此般伸手可及。 是诱惑么,抑或是等待? 为何竟无人采摘? 我站在外面,已经望着很久了。
(二) 路边悬着一串葡萄,我站在这边,狗蹲在那边。 谁都不动。 是对峙,也是相互欣赏。 等不及的不是我们。 微风吹过,葡萄轻轻一挣,到了草地上。 我跑过去,弯下了腰。 狗跑了。
(三) 葡萄被我捧在手里。轻轻地,我听到了它的心跳。 村口是一座桥,我停住了。狗蹲在那头,我站在这头。 狭路相逢,或许也需要微笑。 狗不动,盯着我,和我手里的葡萄。 我懂了。 掰下最大的一颗,狗摇了摇尾巴,我把葡萄塞到自己嘴里。 找到一颗又青又小的,扔在地上。那是珍珠落地的声音。 狗舔了舔,一口咬住,霎时间跑得不见了踪影。
(四) 我忽然有些后悔。 又仔细找了找,发现没有比那更青更小的了。 July 11 最后一场球赛今年的世界杯我看过两场,第一场似乎是英格兰对某个队,时间一长,记不清楚了;第二场倒是记得,昨晚看的,是法国对意大利。 凌晨两点多关了QQ和msn,比赛已经开始了,比分是1:0,法国队趁我不在进了一个球。等了不久,上了趟厕所,回来的时候结果变成了1:1,原来意大利又扳回了一个球。上半场就这两个球。 中场休息15分钟,我忍不住趴了一会,睡着了。 迷迷糊糊爬起来,发现比赛结果竟然已经出来了,意大利五比一战胜法国,电视直播的解说员在高兴地唱歌庆祝。忘了说一声,这次的解说员是黄建翔,就那个意大利球迷。他唱着唱着就变成了吼,声音渐渐让人难以忍受,我睁开双眼,发现自己还趴着呢,一场梦而已。 赶快到电脑旁,下半场已接近尾声。法国队场上只剩下10个人,才明白有个队员因为使用暴力被裁判赶下去了,听解说员叹惋的口气,就知道这是整场比赛的转折点。看样子,法国队大势已去。不过话又说回来,第一次知道10个人和11个人居然也可以踢,又长见识了。 下半场结束后是点球,意大利凭借对方的劣势赢了这一场,拿了世界杯的冠军。 其实胜负早有定数,我也早有预料。 我原本料想法国会赢,因为很欣赏它兼容并包的文化特色。一个包容的民族是最能持久的民族,一个包容的球队是最有潜力笑到最后的。可是,这样一个文化背景下的球队居然在比赛之中因为对方的一句叫骂而意气用事,葬送了自己的前程。他们丧失了自己的文化本性,所以注定是要失败的。 听到外面一群人在喊意大利赢了,却没有人在喊法国输了。 法国就这样输了,我也该睡觉了。 July 09 别离人渐渐的少了,到处都是鸟的叫声。 人怕的不是别离,而是别离之后的寂寞;寂寞的鸟儿喜欢用叫声来呼唤朋友,而寂寞的人却只能保持沉默。 宿舍渐渐的空了,对面楼的mm们竟也一个个丢了踪影。我四处张望,阳台外面只有天空。
太阳透过窗帘进来,忽地想起了考试前的生活。
早上从床上睁开双眼,会有人习惯性地探头,朝那边喊道: “几点了,今天逃课不?” “听说今天要点名。” “那还是去吧。” “你真的去?” “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哦,那我不去了,点名的话帮我应一声。”
晚上,玩了两个小时星际的室长终于伸了懒腰,拿起了书本;这时,总有人破门而入,大叫一声: “格斗不?” “你真的要格?” “当然。” “嗯,好吧,那我再陪你玩一会。” “自己想玩就说吧,装什么装……” “好,那我不玩了。” “别,别,嘿嘿,我说说而已。来,快开始,就五盘。” “来吧,who怕who!”
……
考试并不总是罪恶,至少,它让我们来不及意识到别离的临近;而暑假,是一针麻醉剂,令人浑浑噩噩,腾不出心思。 我不怕别离,只怕别离之后无法寂寞。 July 08 世界杯对于那些痴迷于世界杯的人们来说,足球无非是一种精神信仰。从这个意义上说,崇拜球星与信仰神灵并无二致。由此,我们不难理解,何以小罗的球迷竟能如上帝的信徒一样之众,一样之虔诚。更重要的一方面是,每一个球迷往往只属于在他心中占据着至高无上地位的某一个球队或者球星。这是一种极其坚贞的归属,也是一种独一无二的信仰。正如一个信耶稣的人,他将很难接受也无法忍受这个世界上除了耶稣还会有别的神的存在。 如果做一下类比,从球星我们不难联想到影星和歌星。影星也罢,歌星也罢,应当说,这些人出生在现代,要风得风,要雨得雨,那是他们的福气;换了在古代,唱歌演戏的只配被称做伶人,地位低得很,真正的明星是那些才高八斗风流倜傥的知识分子。由此也可以看出不同时代的精神信仰的差异,尽管这些差异或许并没有高下之分。球星与影星歌星并无本质的区别,他们都是现代精神信仰下的产物。可是,不少球迷们笃信自己的信仰才是最高尚的,是后者所不能同日而语的,呵呵,我想这也算是一种典型的信徒情结吧。但无论怎样,我们都得承认,世界杯确实是凝聚了一种精神信仰的极致。如果可以把信仰足球的人看作一个宗教的话,那么世界杯就是这个宗教当之无愧的圣物,一如明教的圣火令(圣物有了,谁来当教主倒是个问题)。 刚才也提到,信仰没有孰高孰低之分。对于球星或球迷,我向来都怀着一种赞赏的态度。我自己不怎么看世界杯,能叫得出名字的球星也屈指可数,但我尊重别人的信仰,正如我也有自己的信仰一样。在世界杯期间,晚上随处可以听到欢呼与叫喊的声音,白天看到的是撑着熊猫眼的疲惫的人群,有人欣喜欲狂,有人食不下咽,有人纵声大哭,他们已经完全献给了自己的信仰,这就足以令我们旁观者为之动容。尤其是前不久看黄建翔对意大利那场球赛的激情解说,我更深深地为这位大哥的赤诚所折服(只是不知他后来是否被炒鱿鱼)。世界杯带来了太多的精彩,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球迷们看到了精彩,作为非球迷的我们同样也领略到了精彩,大家都获得精神上的快乐。 是的,我不信仰世界杯,但我欣赏它;同样,我想无论你信仰与否,我都希望世界杯能给你带来点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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