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 的个人资料我本楚狂人照片日志列表更多 ![]() | 帮助 |
|
|
4月22日 锁终于下定决心再买一辆自行车,还有两把锁,前后各一把。车钱俺不心疼,倒是有点心疼锁钱,一把锁二十八块。不过,我还是该庆幸,庆幸我的自行车只有俩轮子。 自从上辆车被偷之后,才知道锁有多么重要,它的作用确实不是女人耳朵上吊着的耳环或者脖子上挂着的项链那么简单。或许,能够认识到锁的价值,也算是一种收获,尽管为此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班上曾经举办过一场辩论会:偷车事件频频发生是物质文明的原因还是精神文明的原因。但意义并不局限于此,结果是,我们都不约而同想到了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 因为锁的科技含量实在太低。 但是,我们也有自己的办法。 一种办法是多买锁。概率论如是说,假设一把锁的安全概率是0.5,那么两把锁同时锁上就是0.75,如果有了五把,安全概率就能超过0.95……即便是再烂的锁,只要数量一多,也定能让贼人望而生怯。 另一种方法,就是花多把锁的钱买一把靠得住的好锁。但是,所谓千军易得,一将难求,要买到这种好锁也不那么容易。我有一个同学曾经为他的爱车买了一把摩托车锁,其价格相当不菲。可惜后来,此子的自行车依然被盗,只听得他痛哭流涕:贼人恁地可恶,把车偷走也就罢了,怎地连锁也不肯留下! 常言道:锁只可锁君子,不能锁小人,因此不管怎么锁也可能照样逃脱不了车被偷的厄运。最好的办法就是祈祷这个世上多一些君子,少一些小人罢。
附赠《防偷车秘技》(君子勿看): 1、让你的车永远看起来像块废铁。如果是新车,无论通过什么办法,立刻把新车弄得破旧。 2、在你停车地点的一米之内,确保有一辆比你好的车。 3月7日 人不猖狂枉少年参加了一次奇怪的面试,面试的目的只是想做个试验(以前拿兔子老鼠做了那么多的试验,现在就拿自己试试吧)。 人的性格不会只有一个方面,应该是多重性格调和的结果。上帝或许是一个调酒师,这里倒一点,那里舀一点,晃一晃,摇摇匀,就有了不同的味道。我一直在试图分辨我最原始的味道组成是什么,最好的办法就是将它们一一释放出来。可是如何释放呢?弄不好恐怕要落个排放超标污染环境的罪名吧。这时,最好的办法就是参加面试。 因为面对的是不认识的人,所以可以肆无忌惮。这次,我选择的是大胆地狂一把,毫无顾忌地,反正吓死人不赔钱,哈哈哈。 人不猖狂枉少年,这只是当天的口号,与此文无关。 3月4日 老鹰有件事情一直觉得迷惑:学校仰思坪上的那座大雕像究竟是一只鸽子还是一只老鹰。曾专门跑到行政科问了一位姓曹的老头,得到的答复是“小伙子脑袋是不是坏了,连老鹰和鸽子都分不清了”,慌得我不敢再继续深究——答案还是没有确认。凭着科学求索精神,我并没有放弃,后来又陆续问了二十七个同学,有二十六个回答是老鹰,还有一个回答不能肯定,那么根据统计学的观点,完全有理由认为这是一只老鹰了。 确乎应该是老鹰。我想,把它放在正对校门口的位置上,大概是要显出交大的雄风吧。若是能联想到大鹏那就更妙,水击三千里,抟扶摇而上者九万里,这才是名校的气魄啊。 可是,到了我的眼里,这老鹰就怎么会沦落至与鸽子雷同的境地呢?请诸位相信,我的眼光没有问题,所以出问题的只能是这只老鹰了。 问题出在哪?这次可真要归结到鸽子了。你看那一群又一群的鸽子,成天在围着这老鹰转,也不知是在它耳边歌功颂德或是别的什么,胆大者甚至栖于它头顶。总之呢,这只老鹰只能一天到晚与鸽子为伍了。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一只整天与鸽子混迹的老鹰还能装得下搏击长空的心思么?让一只老鹰颓废的最好方式恐怕也无出其右吧。 然而这似乎也不是老鹰的错,要怪只能怪当初的设计者为什么偏偏把它置于一群鸽子的领地。可是,如果回过头来再从这只老鹰的角度来想,说不定它早已满足于眼下这种被鸽群护拥的生活了呢,甚至它自己早已不在乎别人把它看作成老鹰或者是鸽子。如果真是这样,我只能算是写了一堆的废话了。 3月1日 春天这几天的天气倒还真有个性,就差没下冰雹了。于是听见身边有人在埋怨:“这是啥春天哪,冷得要人命。”可前些天晴的时候也不知道是谁在兴奋地嚷嚷“春天到咯”。 春天到底是什么样子,恐怕没人无聊到想去深究这个问题。可是人们渐渐养成一种习惯,认为春天就应该是温暖的,给人以舒服。如果不是,嘿嘿,那就开口骂老天吧,反正言论自由,谁也管不着。 这就是咱们的逻辑:想当然地按自己的观念去规定事物的面貌,若不尽人意则归咎于其它,即使明知这样毫无裨益。因为有这种逻辑,所以春天也应该顺从人的意志啊。你看,它怎么能这样寒冷呢,难道它不知道现在的人们正在等着享受温暖吗?何必这么吝啬,不就是让它来点阳光和暖风嘛。呵呵,既然这春天如此不通人情,难怪要受人埋怨了。 唉,我只好希望明天的天气能好点。 1月21日 考完之后终于考完了,可以得到暂时的解脱。 只是暂时。如果真要说大学是天堂,那么毫无疑问,每个学期的期末考试就是天堂下的地狱,而我已经经历过了三次。一个在天堂里呆过的人,会更加懂得地狱的含义。但懂得又如何?人不是佛,终究要堕轮回,我也不是。或许作为安慰,我可以对自己说,我就是传说中的普罗米修斯。然而,我盗取的火种掩埋在何处?而谁又是那只苍鹰的主人宙斯?只有心脏上的伤口,如吴刚刀下的桂树,早已分不清哪块是新,哪块是旧。 伤口是无需抚平的,能抚平的便算不得伤口。让它自己慢慢痊愈吧,我这么想。可是我又不能完全坐视不管,毕竟伤口是疼在自己身上,即便不呻吟,也得拿出些说法。于是,每次疼过之后,总要例行发一些感慨,似乎这样就可以忘记疼痛了。 可我并没想过要摆脱,因为无法摆脱。你说大学是天堂,我可以同意,但你也要同意大学它是一个蜕变的过程。天堂是神仙住的地方,人不会一生下来就是神仙,可是人又吵着要享受天堂的待遇,所以要蜕变。蜕变就是把你放在你最不想呆的地方,让你完全变成另一个人。有时候我会天真地想,如果我们不再存有天堂的幻想,是否就可以免受这样的苦?可是……算我白说,真有人会愿意放弃天堂吗。 天堂,天堂……
有人声称自己已经看透了,所谓的大学里的天堂,只是另一种堕落的方式,是更可怕的地狱。可惜,当他说这话的时候,他已经大学毕业了。
1月13日 考前突击这几天都把月亮当作太阳来使唤,不到凌晨是不肯睡的。 不是不肯,而是不能。一个学期的内容要在一天内看完,换了谁都不能安然高枕吧。 人生的无奈在这里又找到说话的权利了。当一个人连睡觉都不能自己左右,他还可以做什么?或者换句话说,如果为了达到目标,而不得不把人生最基本的活动也放弃,那么还要去树立追求吗?这么想想,我们来世间似乎只是为了完成一个交易,用生命来换取一些想要的而生命并没提供的东西。要得到,自然就必须要放弃,哪怕放弃的是生命最基本的内容。所以,我们的生命一开始就不属于我们自己,我们只是一个保管者,一边保管一边交易。而当这个交易结束的时候,才发觉我们得到的东西也根本不属于我们。我们现在发觉不了,即便发觉了,交易还是要继续。 可我不能再想下去了。 或许不是不能,而是不肯。哀莫大于心死,我不希望让自己沉浸到无限的悲哀里面去。事实上,我也不会。毕竟我相信自己是一个懂得欣赏生命的人,既然欣赏,也就不会在乎自己是一个拥有者还是一个保管者。但也正因为欣赏,所以更加在乎—这才是不肯的真正理由。 呵呵,说了半天,该回来了。总之呢,生命还是值得去热爱的,哪怕有那么多的身不由己,我们还是要从一而终的去热爱它—爱是没有理由的。 嗯,考前突击,继续。 1月9日 都市不要问我从哪里来 我的故乡在远方 我一个人流浪 流浪在这都市 都市 一个不属于我的地方 一个夜晚看不到星空的地方 星空 星空早已在霓虹中迷茫 一起迷茫了的 还有我一圈一圈执着的瞳孔 和遥远的梦里的水乡 梦里 我总在梦里 听见黄浦江低低的沉吟 没有了浪奔浪流 也奏不出一首安详的小夜曲 只是低低的沉吟 吟唱着它自己的和我儿时的憧憬 儿时 我忘了把儿时丢在哪里 我找遍都市的每一角落 不见了 它的影踪 手机没了天下无贼,多么美丽的谎言!狂风肆虐,不辨琼楼与破瓦,奈何竟要卷我屋上三重茅!大道如青天,我却不敢出! |
|
|